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蔬果雜感

Odyssey2001 非常愛吃水果,除了榴槤外,幾乎沒有特別討厭的水果。
 
小時候,父親曾經長期擔任一座小型農場的工頭,農場裡除了種植飼養鹿與豬隻所需的牧草和地瓜葉外,考量實用價值,父親還同時栽種了包括花生、絲瓜、蛇瓜、隼人瓜、破布子、綠竹筍、山茶花、睡蓮、桃樹、蓮霧、楊梅、檸檬等各色蔬菜花果,從類別與規模來看,可說毫無章法可言。
 
其中,隼人瓜又稱梨瓜,清炒後非常鮮美,也能用來燒湯,但不知何故,它已經愈來愈少出現在現代人的餐桌上了,市場上比較常見的是它的嫩芽,一般人稱它龍鬚菜(如圖)。

破布子雖然只種了一棵,但因樹齡不小加上枝葉茂盛,產量還算可觀,每逢農曆五、六月期間,樹子逐漸由綠轉黃後,我們就得幫忙把樹子一顆顆摘下,之後便是母親使出拿手絕招的時刻了。她會把摘下的破布子洗淨、煮軟、濾乾後灑上粗鹽,趁熱徒手搓揉幫助破布子皮釋出黏液,最後再壓成掌心大小,泡入豆粕醬中醃漬,待熟成後取出剁碎蒸肉,是很可口下飯的便當菜。

破布子果實其貌不揚,醃漬後的破布子卻是製作珍饈的重要推手,它是時間跟耐性的成果,還要有練就鐵砂掌的決心。
 
至於蛇瓜,除了父親管理的農場外,我只在外頭的菜園見過一次。蛇瓜不僅長相怪異,連風味也十分獨特,母親把它拿來配肉絲快炒,口感更勝青椒,但推論是因為外觀似臭青母蛇而不甚討喜,所以從未被世人普遍接受。
 
農家出身的父親擅長接枝,除了果樹外,山茶花園是他的實驗林。藉由接枝,同一棵山茶花甚至可以開出不同顏色的花朵,深紅、粉紅、潔白的山茶花不時吐露著淡淡的芳香,為一片翠綠的田野染上些許精彩。
 

除了在山野間經常巧遇的台灣百合外,山茶花可以說是我成長過程中最早認識的花卉之一,所以稍後在閱讀小仲馬名著《茶花女》》(La dame aux camellias) 時,腦袋裡輕易便能浮現女主角瑪格麗特手持白色山茶花的美麗畫面,倒是跟後來看到的電影鏡頭不謀而合,或許生活經驗的價值就是在此。 

念小學時,我夢想著能夠擁有一棵神奇的果樹,可以長出所有我最喜愛的水果,把蘋果、芒果、荔枝、鳳梨、木瓜、葡萄等等北部少見的品種一網打盡,而且就長在一樓的客廳裡,方便我隨手摘取。
 
之前還曾懊惱小時候忙著玩,沒花時間跟父親拜師學藝,否則說不定這棵神奇的果樹早已結果纍纍,沒想到在 Google 時居然看到澳洲的 Fruit Salad Tree Company 就在公開行銷其 Fruit Salad Tree(水果沙拉樹),一棵號稱能夠長出八種不同水果的果樹,還能適應從寒帶、亞熱帶到熱帶的各種氣候環境,照片中的果樹看來有些詭異,就好比在狗狗頭上看到兔耳朵般令人不安,看來,我還是不適合當 Frankenstein(就是創造「科學怪人」的那個瘋狂醫生)。
  
在生技公司工作的那段時間會禁不住思索,一般的農業改良,例如上述的接枝等技術算不算是一種基因改造工程?雖然目前官方界定認為由實驗室進行的改造才算是基因工程(譬如「水果沙拉樹」),一般農業改良的農產品並不算是基因改造,但是兩者的分際似乎愈來愈模糊了。

過度倚重「改良」的結果是:各種蔬果逐漸喪失了其原始個性,彼此的風味愈來愈拉近,我基因裡有你、你基因裡有他,鳳梨吃起來有蘋果的甜味、釋迦嚐起來有鳳梨的口感,雖然我們還未擁有「水果沙拉樹」,但其實我們早已在享受它的成果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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